韓國朝聖,與主交往
2025年是教會每二十五年訂定的「聖年」(也稱「禧年」),也是聖瑪加利大堂建堂100周年的紀念。儘管兩者皆會舉行很多慶祝活動,但朝聖卻是不可或缺;那麼慶祝和朝聖有什麼關係?
我這次參加的是韓國朝聖,神父提醒我們朝聖不是旅行。的確,朝聖是反思:透過前往教會確認曾發生神聖經驗的朝聖點,我們在這些恩寵的氛圍中專注和天主交往,並重新審視生命的方向;所以朝聖更應被視為內在和療癒的旅程,而當回歸日常,我們便以嶄新的態度生活,並為信仰作證。這才是慶祝的最好方法。
堂區貼心的為我們提供了韓國教會的背景。跟許多地方是由外國傳教士直接傳入信仰不同,十八世紀末的朝鮮是由一班學者透過從中國(清朝)傳入的西方典籍而引發自主研究和探索信仰的契機;我相信這種對信仰「本土主動的接受」便是聖神播下的種子。
初期韓國教會缺乏正規神職人員施行聖事和做培育工作。第一位在朝鮮服務的神父是由北京主教在1795年派遣的周文謨神父;而第一位朝鮮籍司鐸是聖金大建神父。他是1845年在上海晉鐸,後來秘密回國傳教,並在1846年被捕後殉道。
教會被迫害的狀況一直延至十九世紀末,朝鮮和法國簽訂的條約明確保障了天主教在韓國傳教。自此韓國教務不斷發展,而戰後軍事獨裁統治的態度及梵二禮儀本地化,更讓韓國教會進入新的里程,形成富本土特色的信仰實踐模式。
細看韓國教會的發展:從回應天主的邀請,到面對傳統和政治的挑戰,最終以血和汗實踐信仰。這個煉歷顛沛旅途的教會帶著獨特的恩寵,卻毫不例外地走著邁向天國的各個階段。
堂區在慶祝100周年期間,曾舉行了兩個朝聖:一個是前往法國和意大利,另一個是韓國。我個人選擇後者的原因有許多,綜合起來只能說是天主的旨意,彷彿祂為我選擇了最好的。
從一開始,我就打算以一個海外朝聖作為階段性的劃分。有趣的是在朝聖團被委以團長一職:一個不易討好,但於我並不陌生的位置。那知原來韓國朝聖與歐洲的感覺很不同。歐洲教會歷史悠久,朝聖點大多是極具歷史氣息和中古建築風格的教堂,置身其中有一種下跪朝拜的渴望;韓國教會則是較近代才發展起來,加上摻和了濃厚的本地文化特色,朝聖點多結合優美的自然景觀,並融入現代化的概念設計與獨特建築風格。在園遊似的氛圍中有與天主在樂園中散步和聖神的風在吹的感覺。
在這樣的環境下,團體更需要「守尾門」的角色,以防喜歡拍照和購買聖物的團友走失。就這樣,團長成為了「牧羊犬」,除了必然錯過神父就聖地的詳盡講解外,耐心的守候卻帶來了更多感受、體會和沉澱。其實在生命的每一刻,不同的身份和職務祇是提供不同觀點、切入及逾越的機會,但如果自我把心靈塞得滿滿,那我們將寸步難行,因為舊酒是會撕破新皮囊的。(參 路5:37)
我懷著希望踏上歸程,不見得會有立竿見影的改變,更沒指望流血流汗去見證信仰。我只是相信天主總不放棄我們,當我們明認祂是我們步履前的明燈,我們人生朝聖之旅終必安然到埗。
梓晏










